白松站在院外护卫、警惕地查看着四周的动静,沈西泠独自进门祭拜。

        一年两度与父母的“团聚”,沈西泠倍感珍惜。

        她看着纸钱在铜盆中燃烧,又看着父母坟前的无字碑,心中就变得很空,既悲伤,又温情。

        这个小院常在她午夜梦回时出现在她的臆想里,在梦里这个院子是那么大、柴门是那么高,可是近年她来的时候却觉得它们都变小了,那是很奇特的一种感觉。

        父母的音容笑貌似乎也在渐渐变得陌生,他们好像真的已经走远了,又好像昨天还在她身边。

        她隔着火盆跪坐在坟冢前,开始同双亲絮絮地说起她的近况。

        说起她的生意,说起她的学问,说起……那个人。

        她平日里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隐秘的欢喜和忧愁只能自己藏在心底,而此时来到双亲面前她才觉得有所依凭,想同他们诉说一切。

        她是那样的喜欢他。

        她同父母说起他,带着难以掩饰的甜蜜,说起那天他喂她吃蟹的事,也说起他带她出门踏秋的事,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她都记得,都忍不住要告诉她的父母。

        她好希望他们能见到他,但这当然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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