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一遍这样安慰着自己,于是看着他点了点头,说:“……好。”

        好……我相信你。

        马车之外,水佩和六子都自觉站得远远的,以免不小心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墙角。

        六子瞧着身旁的水佩一直紧张兮兮地偷偷往马车那头儿瞧,便不禁偷着笑,又压低声音凑近水佩说:“水佩姐姐你这是瞧什么呢?也不怕长针眼?”

        六子是个迟钝的,并没能瞧出他家小姐和公子之间有什么不对劲,只以为二人久别重逢、难免要避着人亲近一番,他们这些下人理应回避。水佩比六子眼明心亮多了,自然无心与他说笑,眼前只不停闪过公子方才登车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担忧之感愈胜。

        没过一会儿,又见车帘掀开,公子从车里出来了。

        水佩和六子赶紧迎上前去见礼,公子的神情还是冷冷清清的,摆了摆手免了他们的礼,又额外扫了水佩一眼,说:“你家小姐辛劳,往后就不要让她再为这些小事受累了。”

        水佩一听,心中“咯噔”一下。

        公子这话……是在告诫她以后不要让小姐再出来找他了?

        水佩诚惶诚恐,拿不准公子是否有责备她的意思,只连忙又低下头去,诺诺地答:“……是。”

        公子没再说什么,等她抬起头再看去的时候公子已经走远了,而她则发现自己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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