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道闲话了半晌,尧氏才又转而说起左相。
她叹了口气,看着齐婴说:“你也别怪你父亲,他就是太看重咱们家、也太看重你的前程了,他是不愿让你惹上麻烦。”
齐婴答:“孩儿明白。”
尧氏又道:“他那天是气糊涂了,打你打得太重,事后他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也后悔了,今日还一直旁敲侧击地让我来看你,挂念你的伤呢。”
“父亲母亲不必担心,”齐婴笑笑,“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尧氏观他气色不错,倒也并不怀疑这一点,又转向沈西泠笑道:“那还是多亏文文照顾得好,不然可有你的苦吃。”
齐婴笑应了一声,沈西泠则一下儿涨红了脸。
尧氏并未留在风荷苑用晚膳,只因还要赶着回本家同相爷说说儿子的伤情。
当晚齐家人在饭桌上一同用了晚膳,席间尧氏便说起了此事,未免相爷尴尬,尧氏还体贴地装作不是同他说的、是同长子说的。
齐云十分配合,与嫡母一唱一和,把二弟伤情好转的事交代了个七七八八。他看父亲还似有些担心,便又佯作担忧地问母亲:“唉,我是不是改日也当去看看他?虽是皮肉伤好转了,但万一是伤了底子瞧不出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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