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氏却未会意,只以为长子这句话的重点是说要去看望敬臣。她心想敬臣正跟文文蜜里调油,正是最不想让人打扰的时候,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觉得自己在那儿讨嫌了,长子又去凑什么热闹?

        她一时没多想,便阻拦长子道:“你就别去了,人家文文在那儿照顾他呢,两人……”

        说到这里尧氏一顿,才觉这么明说有些不妥。

        虽则文文的事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可平时也基本不提起,再加上公主那边儿的关系,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就更是不妥了。

        只是尧氏虽然打住不再说了,那个意思明眼人却都能听得出来,相爷和齐云都挑了挑眉,不过也都没什么很大的反应,长媳还笑了笑,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单三子齐宁的反应最大,乃至于失手摔了一个碗。

        “哗啦”一声动静挺响,把桌子上的众人都吓了一跳,相爷头一个撂了脸,训了三子一句:“不成个样子!”

        齐宁被父亲一训噤若寒蝉,同时脸色也奇差无比,坐在他身边的齐乐眼尖地瞧见三哥的眼神又是不敢置信、又是……怒不可遏。

        他甚至两手握成拳,都已经在发抖了!

        齐乐不明所以,不知三哥何故有这么大反应,尚未及深想,又忽而听父亲叫到了自己,连忙回过神来放下碗筷,听父亲垂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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