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和齐乐乖巧地点头如捣蒜,连连保证今年定然好好读书做文章,争取中个进士。齐婴笑笑,点了点头。赵瑶捏着红包,心里头满满胀胀的,方才的郁郁一扫而空,尽管这红包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人人都有,可她还是觉得熨帖,也终于信了母亲告诉她的话:二哥哥心中,定然是极喜欢她的。

        她小脸儿红红,正要同二哥哥道谢,却瞧见一个小厮匆匆跑进花厅,附在二哥哥耳边说了句什么,二哥哥眉头一皱,沉默了一会儿,也不避讳人,直对那小厮说:“今夜守岁,除非高魏打过江来,其余诸事莫提。你去回了他,让他自己拿主意就是。”

        那小厮应了,又匆匆退下去。

        赵瑶从未见过二哥哥脸色如此冷淡,心里头有点发怵,齐宁和齐乐倒早就见惯了,并不以为意。齐云也不觉得有什么,从他怀里接过徽儿,随口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儿?”

        齐婴淡淡地答:“没什么,别第那边的小事儿。”

        齐云点点头,几个兄弟过不多时又被堂上的宾客围住,赵瑶在人群外看着二哥哥疏朗的眉目,在除夕花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好看,一张俏脸更染上红晕。这时她母亲从身后扶住她的肩,悄声在她耳边说:“今夜守岁,记得与你二哥哥坐在一处。”

        赵瑶捏紧了手中齐婴给的红包,又羞又怯,点了点头。

        年夜宴后,族中的小辈们便吵嚷着要去院子里放爆竹,徽儿也闹着要去,齐云被折腾得没有办法,只好陪着同去,小丫头仍不满足,还拉

        着齐婴的袖子拽啊拽,逗得大人们乐不可支,最后齐云这一辈上的子弟都拥了出去。

        今冬极寒,虽然这几日没再下雪,但前段日子的积雪却还没化干净,有道是下雪不冷化雪冷,让这除夕夜更添了几分寒意。

        齐云抱着徽儿,同齐婴并肩从花厅走往院子,依稀见院子角落的黑影里站了个人,仔细一看,却是齐婴的护卫白松。齐云十分惊讶,侧头问齐婴:“那不是白松么?怎么站在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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