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淡漠地看向白松,白松也见到齐婴走了出来,并未上前,远远地向他行礼。齐婴没有理会,同齐云径直从他面前走过,随后淡淡把话岔了开去,道:“徽儿是不是穿得薄了些?我看她手有点冻红了。”
齐云一听女儿冷了,连忙低下头查看,哪还管什么白松不白松,转眼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白松一直躬着身,直到齐婴的身影转过墙角再也看不见才直起身来,抬头望了望月亮,叹了一口气,继续留在原地。
连紫答:“尚不曾用过。”
“叫人给她熬些粥来,”顾居寒吩咐道,“先放火上温着,一会儿我叫你们的时候再端进去。”
连紫如蒙大赦,喜道:“是。”
她抬头时,将军已经进了房门。
顾居寒进门的时候,当先闻到酒气。
夜色低迷,她却并未点很明亮的灯,显得昏昏沉沉的。他从屏风后转进里间去,见到她一个人缩在墙角席地坐着,整个人看起来是很小的一团,闭着眼,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身边是被她折腾得零零乱乱的酒壶和酒杯。
顾居寒叹了一口气。
他将屋内的灯一盏一盏地点亮,又将她身边散落的酒壶和酒杯收拾好,随后便在她身边坐下,却没有立刻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