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讥讽地笑笑:“扬州的何香君是我师妹。”说罢,便一摇扇子&;,施施然走&;了。

        左扬站在那里,面上&;不敢如何,心里却已经骂开了:“一个下&;九流的东西,不就是先生爱听你的戏吗,矫情什么?”

        又&;不知道站了多久,直站得双腿发麻,里边才&;出来&;个绿夹袄的丫头:“左二爷,先生请您进去。”

        左扬哎一声,口称:“劳烦姐姐了。”,心里却叫苦,又&;是左二爷,又&;是请,今儿还不知道怎么过关呢?

        丫头挑了帘子&;,一进去便是一大股热气袭来&;,左扬不敢乱看,跪在屏风前:“左扬给先生请安,两年没见,先生身体一向可好?”

        里头哼了一声,冷冷清清的声音:“托你的福,还过得去。”

        左扬忍不住微微抬头,透过屏风上&;繁复的牡丹花,朦胧可见一个云鬓女子&;,可怜巴巴求饶:“先生,我知道错了。”

        秦舒笑笑,放下&;笔,后仰靠在圈背椅上&;,微微咳嗽一声:“我看你还是很不以为意的样子&;?”

        外头丫头端了茶来&;,左扬接过来&;,笑嘻嘻端进去,恭恭敬敬摆在书案上&;,又&;撩了袍子&;跪下&;:“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票号这个行&;当,手头上&;过的银钱何止千万,咱们首要的一点便是要治身严谨。我往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去,实在大大不该。”

        秦舒端起茶抿了一口,喉咙舒坦了些:“你是独子&;,又&;是三代单传,娶妻纳妾,多几个红粉佳丽传宗接代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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