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莘怕疼,小时候一点小伤口就能闹得卫家上下老少从这人哄到那人。

        那个粗蛮男人这么这么用力地几乎要捏碎了她的踝骨,但只要看着远处骑着红棕马逼近的身形,她就一点都不疼了。

        太子谆啊,他怎么总是出现地刚刚好呢。

        广胜寺是,眼下也是,总在她绝望地想罢了罢了的时候,突然出现,让她有勇气摒弃一切试图逼她一死了之的痛苦,继续在漫天风雪里带着蓑衣走下去。

        “阿菩!”

        姬谆飞身将她从泥地里抱起,薄薄一层囚衣,被冻土砂砾刮擦地不像样,怀中小女子一双剪水秋眸紧紧闭着,唇干得和路边枯树没甚区别。

        纵然她此刻已然躺在自己怀中,但他觉得,自己还是来得晚了。

        让他的阿菩,受了欺凌。

        施暴的男人已经死了,血流遍地,冬天天冷,温热的血溅在衣袍上,不用多久便干了,连血腥气都闻不见。

        姬谆犹觉不够,他自认不是什么嗜血之人,不好杀戮,然而此时此刻,感受着怀里人毫无生机的模样,恨不能将其剔骨鞭尸。

        “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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