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披风把小可怜裹得严丝合缝,风霜雨雪一丝都沾染不到她,天是很冷的,姬谆也是人,从小养尊处优,他也怕寒。
呵出一口冷气,他放缓呼吸以减少体内热气的流失,人被按在胸口处,姬谆四顾茫然。
阿菩身子如此定是不能与他同乘,眼下离平京还有段路,身上衣物单薄,他也不定耐得住。
想了想,姬谆抽出一只手握住马鞍,想就近找个农庄安顿几天,总归,得等阿菩好受些才能上路。
这厢,一番混乱刚刚平息,平京朝堂却似被砸落了一颗巨石,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沸反连天。
两日前,甘西来信,坍达尔退兵,其余各族要么被灭了,要么蜗居一方,太子这一仗打得虽久,却实在漂亮。
坍达尔虽不足为惧,却是插在越国心里的一根刺,留着难受,拔了吧又得伤不少元气,太子不费一兵一卒便退了坍达尔的传奇。
不仅在文人墨客中流传甚广,就是军中,也常听人谈起。
谁人不爱英雄,太子谆武能退敌,文能治国,非贤君莫如是啊。
一时间,市井歌赞太子谆的童谣比比皆是,可传到有些人的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太子谆,天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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