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看在眼里郁结在心,又一日他晚归,江氏着实无法再忍耐,奉劝道:“皇上有天下医术最高的人诊断,有训练有素的宫人日夜照料,夫君你一不懂医术,二不会侍奉,实在无须日夜陪伴。纵然陪着也无济于事。”

        家中的人成天见不着他,孩子都在问,父亲去哪了。

        程季礼确实很累,无力的摆手,叫江氏回去休息,别来打扰他。

        江氏又问:“你挂心皇上的病情,无论作为臣子还是友人都理所应当,但是我们才是你的家人,将来陪着你的可是我们呢,夫君!”

        “我知,如今他病中,我怕尽量多陪着。”

        江氏无奈:“你也需保重自己的身体。”

        墨夜最后的时光,依旧是沉静美好的,只是消瘦了一些,他依旧会在病榻上处理公务,完全看不出这是个将死之人。

        程季礼被他这样的外表迷惑,以为他只是生了场小病而已。

        随着时光推移,墨夜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大限,一日清晨醒来,程季礼就在一旁。

        “程兄,你可记得曾经我与你谈过有关选择的话。”

        “自然是记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