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虽短,但无论大喜大悲,大起大落都经历过。如今回想起来,唯有在西城那短暂的时光,是这一生最圆满的时刻。如若让我选择,那是我最想过的生活。”

        所爱之人都在家里,挚友就在身旁,再没有比那时更令人欢喜的时刻。

        程季礼听得明白,他伴着他长大,知道他的一切,怀念那段时光,是放不下心中那个人吧。

        “你是不是到如今还在念着她,这是让你心中郁结的原因是吗?你如今是天子,皇权昭昭,即便她如今是宣王妃又如何,如若你放不下,就去夺过来。我不信在她的心中对你毫无感情。”

        程季礼以为汤月莹对墨夜有极大的影响,或许她是墨夜的心结所在,解了他的心结,墨夜或许能好一些。程季礼这样想实在有些病急乱投医。

        墨夜知道汤月莹对他有感情,而且感情很深,如若他有要求,她会义无反顾地帮他完成,他不能仗着她的在意而为难她。

        “你懂什么是爱吗,爱非占有,非拘束,非征服,而是喜你之所喜,忧你之所忧。我岂能教她为难。”

        说到底墨夜确实是在乎汤月莹的。墨夜不愿打扰她,程季礼可不这么想,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江南宣王府。

        信中说墨夜缠绵病榻,优思在心,原因无他,无非情字,念及往日情分,不多做苛责。只希望她能念及皇上的一片真情,能回京城,随侍左右。

        情倒是真情,并不是程季礼误以为的男女之情。

        汤月莹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就将信纸随意扔在一旁,又在矮榻上躺下了。墨夜病中,她就稍微有点心疼,但是要她抛下嗷嗷待哺的幼女回京,那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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