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涟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些钱你拿着，不必还我。我还可以帮你把卖身契赎回来，从今往后好好生活，不然阿婆在天有灵，该多心疼你。”北珩硬是把那袋银子塞到了她手里，小涟看着这袋银子眼圈有点红，终还是拒绝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姑娘不可能救济得了所有人……”小涟低声说道。
“有一个是一个。”
“嫁给刘员外，也算有个安身之所，从此衣食无忧。以后的路再坎坷也是小涟自己的选择，不怨旁人，姑娘不必挂心了。”小涟淡淡说道，仿佛已看到了不远处等着自己的那条路。
“……”北珩亦知多说无益。
晚上吃饭时，见她神情明显失落和恍惚，南夜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北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下，当下觉得更没胃口了，便放下筷子不再进食。
“不是你的错。”南夜语气沉稳而淡漠，毕竟凡人的生死轮回每日都在人间发生着，他并不意外，也不甚在意。“阿婆的死只是意外。那位小涟姑娘……既然决意如此，想必也权衡了利弊。谁都不是圣人，不要这样苛责自己。”
“阿婆下葬的时候我想去送她一程。”北珩颓然地趴在桌上。
“好，我陪你一起。”南夜轻轻理了理她有点微乱的头发，语气十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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