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必死无疑,她缓缓松开南知意回过头来却看见一个一头银发的白袍男子立在原地,周身三尺之内寒气逼人,冻的在场众人皆一哆嗦。

        “你是……”

        “越冰剑剑灵,棠沐。”这位名为棠沐的白袍男子颔首道。“七百多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七百多年……”经过方才那生死一遭,她现在心还腾腾直跳,稍稍平复后捋了捋,听他这意思这剑把她认成了主人,还说七百多年未见,难道……这是那位的佩剑?越冰……越冰!她蓦地想起那夜梦回,她听到梦中那位尊主说“从你打落越冰剑的那刻起,你我之间就一点情分都没了。”

        “阁下也算是百年剑灵,为何出手如此凶狠不讲道理!”辰毅质问道。

        “你是何人,也配同我讲话?”棠沐看都不看他一眼,这几百年守陵的岁月让它性情变得越发怪异难测,桀骜自恃,但面对北珩时态度依然算是恭敬的。辰毅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他。

        “那里面是?”北珩这才注意到暗阁里竟是个陵墓。

        “衣冠冢。”棠沐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陵墓。“南华君为守这衣冠冢,造了这剑阁,命我在此为主人守陵。”

        “你既奉我师娘为主,为何还听从我师父的命令,你到底几个主人啊?里面又是谁的衣冠冢?”叶寻致越听越摸不着头脑。

        “哪来的毛头小子。”棠沐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眸间的寒气和杀意可谓飞沙穿石。叶寻致不自觉往北珩身后缩了缩。

        “你可知这位小仙君是南华君的孩子,方才你出手如此狠辣,若真伤了他不怕山主怪罪于你吗?”辰毅说道,这等喜怒无常又灵力强大的剑灵他倒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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