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夏清河自许庆丰出现以后,就再也没张口说话。

        倒是乔司软一只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许庆丰,准确说是许庆丰的胡子——白花花的胡子蓬松柔软,就像是街边卖的棉花糖一样,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乔司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许庆丰年龄虽然大了,眼神却好使,更何况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乔司软这个小家伙。

        “小丫头,你叫软软对吧?”

        “嗯嗯,棉花糖爷爷你好。”乔司软乖巧地上前一步,学着傅吟煊的样子向许庆丰伸出一只手。

        许庆丰又笑出声了,棉花糖爷爷?还真只有乔司软这个小丫头敢这么叫他。

        不过为什么是棉花糖?

        乔司软和许庆丰握了握手,又乖巧将手收回,随即皱起了眉,“棉花糖爷爷,你是哥哥的亲爷爷,那你会不会也怪罪软软伤害了哥哥?可是、可是……真的很对不起,软软不是故意伤害哥哥的,还希望您和哥哥能原谅软软。”

        一提到哥哥的伤,乔司软的脸上就写满了愧疚。

        其实乔司软没想过,如果许庆丰真的介意这件事,那么乔司软是不可能有机会出现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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