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智慧,许庆丰不会和乔司软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现在更对乔司软本人感兴趣。
于是许庆丰佯装生气,“小丫头也知道自己错了?可是认错有什么用呢?人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对啊,认错没用。
乔司软听了许庆丰的话,干脆将头埋得更低。
至于夏清河,一直默不作声的夏清河,在听到许庆丰说出这句话时,终于抬起头偷偷看了眼许庆丰,谁知道这一看就让她刚好对上了许庆丰略显浑浊的眼睛。
许庆丰眼睛里的光芒很慈祥,他看着夏清河,就像是看待自己的亲生孙女一样。
夏清河害怕接触到这样的目光,她虽然希望有人能喜欢接纳自己,但她更不想与许家的人有太多牵扯。她坚持以为许家的人都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坏蛋。
这样的想法一直在夏清河的心底,她干脆也垂下头。
这次换乔司软说话了,“棉花糖爷爷,请你告诉软软,软软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啊?”
许庆丰回:“你能做什么补偿我心里的难过呢?如果你有好主意,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尽管许庆丰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他说起话还是用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