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唐听言“穿越”那天,严谨点儿说就是周岁23虚岁25,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哪怕一天。
推算了一下,上一次和喜欢的男生相互暧昧是小学四年级。
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唐听言也开始质疑,那到底是初恋还是小朋友的喜欢,接着又陷入到“小学生的喜欢算不算爱情”这一哲学问题中。
后来哪怕是荷尔蒙溢出,宿舍楼门口听取啵声一片的大学校园,也没有扭转多年来唐听言寡出乐趣寡出风采的生活。
主要原因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目的不纯”地和男生沟通。
而和一开始沟通就目的纯洁的男生,到最后一天,依然纯洁。
加上总会莫名其妙脸红的致命bug,唐听言决定还是不要让身边的异性想太多,于是也没有几个异性好友。加了微信的适龄男子大多为工作伙伴,和问自己女朋友怎么不接电话的闺蜜男友。
不过,唐听言虽然和异性交往困难又社恐,但是找女孩子聊天,她可以突破自我,装也能装出自来熟,非常符合上帝关门开窗定律。
“那个,你好,你是要开店么?我是外地的,刚来弄这些手续,太难了......”
啊!话只能说到这了!如果直接问要不要和我一起梳理这些手续,又会被当成过分热情的怪女人吧!如果能直接自信“嗨美女!能交个朋友一起玩吗?”那多省事儿!
唐听言内心呐喊,面上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低头再看看手上各种办事材料,短短几秒,心中的苦涩直接——一是愁手续乱糟糟,二是悲观预想和这位女嘉宾无缘交友成功了。
“可不咋地,这大冷天的。眼瞅着快过年了,要不是年后指不定又要改什么规矩,谁跟他扯这个啊。我现在脑仁子嗡嗡的,都分不清是冻的还是这玩意儿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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