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药王居亲近些也是好的。”时罹边说着边倒了杯茶递给宿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宿渊的手,宿渊下意识的将手收回,茶杯忽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人连忙迅速地将碎瓷片收拾干净,时罹见宿渊情绪不高,便也不再说什么。

        这一夜墨令睡得香甜,杯子打碎的声音并没有扰了她的清梦,当梦里她正与许凉生、少川一起游山玩水时,冥月宫那边却并不安宁。

        冷冽的月光由窗棂倾泻进清秋塔,倾泻在伤痕累累的夜魅身上。离魄鞭的滋味非常人能忍,若不是行刑的同门手下留情,怕是此刻被囚在清秋塔的便是夜魅的一具尸体了。看守清秋塔的是冥月宫的新来的两个小弟子,深夜不能好好休息又被安排在这阴冷的塔里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心中难免有怨气,于是她们便将这怨气撒在夜魅头上。夜魅身上发热、口干想要碗水喝她们也不理睬,自顾自地聊着门中的八卦之事。

        一个说着,追风大人风度翩翩,英气十足,只可惜如今落在琅琊阁手里,不知生死。

        另一个又应和着说,是呀是呀,前几日在宫主房中当值时听说正是靠着追风大人寻踪的本事才得以在沧海旁寻得那宝物的下落。

        那个接着说,也不知宫主何时去营救追风大人,这都几日了毫无消息…

        夜魅假睡却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心中也暗暗盘算出一个计划。

        到了后半夜,趁着在外巡夜的弟子进塔查看,夜魅瞧着是个自己相熟之人便拖着身子到近前请求她将自己房内的厚披风拿来。

        那厚披风的夹层中夹着一个小小的傀儡,夜魅背对着守夜弟子将其掏出,又从自己头上拔出几根纤细的银针,拴在傀儡四肢的游丝上,趁那二人瞌睡时操纵着傀儡去取那牢房的钥匙,待取了钥匙出来,本就腿脚不利索的她一不小心发出声响惊醒了一个睡觉轻些的弟子,她张嘴刚欲大喊,就被慌张的夜魅一针扎进了脖颈,夜魅已然顾不了许多,忍着痛悄悄地将那已死去的弟子的衣服脱下给自己换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清秋塔。她本想回房中取些细软,瞧见巡夜弟子正向她卧房那边巡视,便趁机直奔马房,匆匆牵了匹马,艰难骑上后便立即逃离了冥月宫。

        她顾不上马蹄声是否惊动了巡夜的弟子,此刻她只想逃离这养育了她十几年的地方,她对这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留恋,唯一的留恋此刻也身在琅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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