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给我道歉。”
肖长乐劝回魏义海的胳膊,站了起来,走向了魏卓然。他背着手,低着头踩灭没吸完的烟蒂。
“老三,给你叔低个头。”不是和魏卓然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
魏卓然往前走了一步,眼眸抵在肖长乐梳得一丝不苟的几根秃发,勾唇冷笑,“怕不是在做梦。”
他抬眸,森森冷意向魏义海的方向投去,齿间勾起嘲弄,“有的人作恶,不是一回两回。侥幸蒙了别人,心里面是一笔糊涂账。二伯,你晚上做梦的时候,可有给人低过头,给他们道过谦?”
肖长乐被这话给赶到了旁边,一句话也不敢言传。
魏义海那边,脸变得煞白,手按在拐杖不停地抖。
急火攻心,他感觉肺被吹得像气球,只消再有一缕气进去,他的五脏六腑都会爆开。
魏义海坚持着站起来,将全部力气灌注到扶着手的拐杖,“魏卓然,今天咱们伯侄俩血脉里的一点缘,断得干干净净。以后你走你的道,我过我的桥,我不犯你,你若……”
对面的人眼神阴鸷,恨意从嘴角漾开,“你要是来寻我的麻烦,我也是一寸不会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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