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凿刻的石狮子就算再生动,面目多么地威严,它也只能死板地守着门。
怒目圆睁徒有其表,就像此刻的魏义海,用网上的梗来讲,那张脸上的表情,俨然每寸皮肤都写着无能狂怒四个字。
魏卓然眼眸冰冷,暗芒里酸枝木高高扬起的弧光蹦住前面的空气,似要将对面台阶上的人拽到这条弧线,牵引到大气平流层。
魏义海表情痛苦地揉捏膝盖,长时间的咳嗽,他的脸憋得通红,肖长乐给他端了杯水来,估计是错打了滚开水。为了缓解咳疾,魏义海端起杯子喝了口,烫得两只眼睛翻白。
喉咙上下滚了滚,愣是给咽下去。
肖长乐见魏义海脸色不妙,红的地方少了,白的皮肤多了。额头上冒起来豆大的汗珠。再看魏卓然,一双眼睛实在可怕,高高大大的个子,比那冬天荒原里奔下山的狼还令人感到无限寒意。
那个新来的女干部,脸上倒是挂着笑,可这乍一看眸光里带着另一层意思,他想起妇女主任周小鸥的话,八成也是个不好惹的人。
肖长乐想来想去,凑到魏义海耳边,手搭着嘴巴小声耳语。
魏义海听了,捧着心咳嗽得更厉害。
“我要他……”魏义海颤抖着手,无力地指向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