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然嘴角漾开久违的笑,他将扳手丢进工具箱,有意让车陪他停下,这一回,他打算让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你再不说,我就睡过去了。”
许笳眼皮倦的很,指头在空气里划了个圈,脑袋啪嗒栽到餐桌,枕在了自己胳膊上。
魏卓然一只胳膊探过去,轻轻撑住女孩落空的脸颊,女孩额头光洁,肌肤似玉,薄薄地染了层胭脂色,魏卓然喉结发涩,眼眸里涌来暖的雾。
“当然有,傻瓜。”月色倾泻在头顶,魏卓然起身,将已经睡熟的女孩打横抱起,眸光低垂,他掏出手绢,轻轻揩掉女孩嘴角的一点酒渍,吻在了柔软的唇。
耳畔的音响流淌出软绵的男低音,富有磁性的嗓音娓娓道来,“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的爱人,玫瑰予你,我的全部予你……”
夜酒易醉,许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手机定的闹钟终于震醒她,钻出被窝一看时间,登时醒了大半。
一看日历,宿醉后的负罪感遁地无形。还好是周六,许笳捂住心里,起伏的胸膛趋于平静。
连续奋战了半个多月,骆队长昨天开完会告诉她和周游,这周末先不用那么赶,开玩笑说,“累死能干的”,他会向支书他们借人,一起来搞接下来的入户调查工作。
睡了半个多小时回笼觉,许笳耳塞加持,还是睡不着。脑袋放回枕头,脑子里面就是昨晚和魏卓然喝酒划拳的画面。
似乎她还问了一些令人尴尬的话。许笳一头乌发揉成鸟窝,被子锁住脸蛋,藏在被窝里面发泄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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