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笳嗓子发赶,羞赧极了。魏卓然耸肩,向着她的方向缓缓伸出手臂。
许笳考虑了两秒钟,最终还是攀住男人伸出来的胳膊,握住魏卓然的手。
这只手大而厚,掌心位置有薄薄的茧子。
温而凉的触感,倒是许笳的手莫名地腻出微微细汗。
依旧是熟悉的佛手柑前调,辛而冷的雪松后调。许笳轻抿唇线,小心翼翼跟上魏卓然迈开的步子。
她想放开这只抓握的手,可男人宁愿被路边的荆棘划破鞋面,也要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向前。
一段不到百米的路,终于走到尽头。张菊英撑起的秧苗棚近在咫尺,许笳终于找到借口,弃了魏卓然的手。
“魏总,我先将塑料薄膜揭开。”许笳找到机会,窜下田坎。
张菊英笼共育了一斤谷芽,均匀撒在勾砌起来的垄行,不过只有三米长两米宽的长条形土垄。菊英婶子上午回来揭开散温过,这会儿只消敞开一面就行。
里面的水珠儿滑落,薄膜被揭开,浓郁的谷芽香气萦入鼻尖,许笳小心翼翼将土疙瘩放在卷起来的薄膜边缘压紧。
魏卓然便操纵着喷雾器的拉杆,一寸寸地慢慢将水洒在秧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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