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笳点头,越发迷惑。
魏卓然回头,弹了弹她的脑门,“见过墨寻梅?”
许笳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
“墨寻梅是墨副县长的长女,两人都是为民办实事的好干部。”魏卓然给出中肯的评价。
许笳佩服的语气说:“魏总,你这人脉够广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给墨存汾拍照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两人谈话。墨存汾让魏卓然替他同魏卓然的父亲问好,语重心长教导魏卓然的话,倒像两家是一直以来的世交关系。
魏卓然挑眉,启动车子掉头,许笳一下子倒向左侧稳稳地跌落男人怀里,“我就是你看到的,靠天吃饭的务农人。”
许笳拧眉,终于撑起来脑袋,“还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疯的糙汉。”
魏卓然缓缓拉住手刹,升上车窗玻璃,许笳心惊肉跳,想夺门逃离。
“你不是问我什么来头吗?”魏卓然掀唇,靠近许笳,嗓子艰涩难耐,“现在就告诉你。”
许笳向后躲,魏卓然捧住她小小的脸蛋,眼眸暖得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