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谁人不知,齐大人是常胜正义军的将军,世人对军人都会有种天生的偏信,更何谈齐大人的威名早已传遍四海。凤清瑜毕竟只写了三首诗,他举高的布帛看到的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大多数人并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若此时齐渊说相信吴娉婷,加上吴娉婷在元国经营多年的个人魅力,那么,凤清瑜今天晚上只能算是白做工。

        毕竟,当小部分人的言辞被推翻,被皇权压迫,真正敢说真话的又有几人?

        凤清瑜盯着站在吴娉婷身后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从来只穿深色衣物的他今晚竟然穿了一身白,与吴娉婷的白衫遥相呼应相得益彰。

        心中就像喝了很苦的药,凤清瑜垂着头,他带着目的靠近,为的是齐渊的气运值,本就是他动机不纯,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不想听齐渊为吴娉婷辩解,转身往另一个出口走去。

        吴娉婷目光灼灼,齐渊不动声色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目光,嗓音比之前大了三分,确保站在附近的人能全部听见。

        他声线厚重冷冽,一本正经,“吴小姐,齐渊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抄袭者人品卑劣,齐渊对此深感不耻。”

        他虽然没有直接指责,但这已经最大限度说明,他亲眼所见,他不相信吴娉婷。只差点名道姓说她抄袭,人品卑劣。

        齐渊这番话将抄袭之事推上了一个新高度,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不少人当场问旁人,当时高台之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吴娉婷脸色惨白如纸,眉间带着一抹轻愁,大大的杏眼里含着水光,身子晃了晃,却坚强站得笔直,语气欲语还休,“娉婷知道齐大人还在怪娉婷当年不讲情面退了婚,好男儿志在四方,又岂能靠着姻亲的庇佑平步青云。当年之事娉婷不想为自己辩解,齐大人,你贵为兵部尚书,应心怀天下,又怎么能……”

        她掩面哭泣,那如杜鹃啼血的哭声,真是好不可怜,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美人哭得梨花带雨,众年轻男子开始怀疑起来。原来娉婷当年和齐尚书有婚约,也许齐尚书因爱生恨,故意往娉婷身上泼脏水呢,毕竟她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化身,又岂会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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