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凤清瑜都不知道,他心情不好,在街上漫无目的走了许久,见了无数痴男怨女,想到自己永远完不成的任务,拐道去了怡红院。

        【宿主,你来怡红院做什么?这里是寻欢作乐之地,你不该来。天命之子若知道你来了怡红院,恐怕会发生不好之事。】

        凤清瑜一顿,本来并非真想喝花酒,听到某个人的名字,反而坚定走了进去。凤清瑜一顿,本来并非真想喝花酒,听到某个人的名字,反而坚定走了进去。

        齐渊眼睛半眯扫视了一圈,遮住眸中冷冽锋利的光,他似笑非笑,“吴小姐,齐渊用词之委婉,本来想给吴小姐留点面子,可吴小姐似乎不领情。那么,齐渊今夜便坐实了吴小姐非要强加上身的罪名。”

        他拂了拂衣袖,不怒自威身上的气势突然大变,一言一句字字铿锵,“我齐渊,新上任兵部尚书,现当着满城青年才俊、窈窕佳人,来说说我的疑惑。

        在场的诸位应当都知道,吴小姐所有诗句,风格百变全不相似,诗词体裁也全不一至。纵观元国开国至今,乃至史书上有名的诗人、文豪,他们留下经典的传世之作,风格都有迹可循,唯有吴小姐这般千变万化,诗句之经典,篇篇堪称绝世华章。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吴小姐从未去过大漠,在十岁时,作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般大气壮观之名作,虽然匪夷所思,齐渊依然相信吴小姐也许天赋绝伦。

        今夜,齐渊有幸见吴小姐当场作诗,可吴小姐的诗却和一个陌生女子的一模一样。那陌生女子当场发下绝誓,说吴小姐抄袭。如若吴小姐能说明,为何自己临场所作之诗,会与一个陌生女子的一般无二,且能根据齐渊留下的一句诗,在一天内续作一首,依然精彩绝伦,齐渊便站在城墙之上,当着满城百姓向吴小姐道歉,且愿意自辞兵部尚书之职,永不踏进京城。”

        齐渊笑得风轻云淡,“吴小姐,你说齐渊不信你,如今齐渊给了你证实自己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要让天下学子失望。吴小姐。你举世难寻的才学应不会被一句小小的诗给难倒,齐渊等着吴小姐的好消息。”

        寒窗苦读,谁又不是为了博一个锦绣前程。

        谁会像齐尚书这般,青云直上前程无量,只因吴娉婷一句似是而非,说他挟私报复无容人之量的话就赌上自己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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