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志早已用铜墙铁壁将自己武装严实,一个人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古色古香的书房内,布置得格外雅致:水墨屏风,倦鸟余花。躺在红木摇椅上的许崇达转过身来。
他双鬓微白,被病魔蚕食得越发消瘦单薄,冷峻坚毅的脸上多了几道岁月痕迹,老态略显。见到离家多年的儿子,目光依旧阴鸷,不辨悲喜。
没有人说话,屋内寂静得针落有声,气压凝重。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峙,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叫我回来,有何贵干?”许远志再也看不下去那张石像一样面无表情的脸。
“我要结婚了。”
“应该是‘再婚’吧。别指望我祝福你。”
“我想……你们见个面。”
“不必。”许远志油盐不进。
从未被人如此忤逆,除了自己的儿子,难怪都说父子是上辈子的仇敌。看着他,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己,倔强自负不可一世。三年了,他黑了、高了,也更加健硕,像展翅欲飞的雄鹰。
“孙婆听说你回来,特地做了你最爱吃的卤水鸭,中午一起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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