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师父也是这般嘱托我,他定有自己的苦衷。但这么多年,我苦苦寻找都没有找到你,害了师父的人,自然也没有头绪。”
他自责,悲愁的神色不像作假。恩姝思量片刻,心里有了怀疑的人。她张张口,又咽了回去,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动。
“公子可否带恩姝去一次峡东江?”恩姝问道,眼里带着希冀。
安陵远点头“好。”
说完顾平洲的事,安陵远又问她“姝儿妹妹,你和言之兄…”话未说完,但谁都懂。
恩姝但笑不语,让他猜测更多。
安陵远走了之后,那抹影子也消失不见。恩姝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花瓣落下,扬到了眉宇。
安陵远说外祖是中毒已深,无药可医,才致以身亡,可外祖那般高明的医术,天下有什么毒是他解不得的。
史含之的医术远在她之上,安陵远在金陵城郊寻得外祖,是否与他有关。只可惜史含之已死,如今所知真相的人恐怕只有江怀山。
所有的事情都如同一团乱麻,纵使抽丝剥茧,也很难把真相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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