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姝更为忧郁了。
上京还没去,岑允对自己的态度飘忽不定,就发现外祖的死另有隐情。面目挣扎地嘤咛一声,后背一个悬空,恩姝不稳栽倒在了地上。
最近摔地次数着实有点多啊。
峡东江就在乐平郊外,后午收拾妥当,安陵远带恩姝去了峡东江,江河滚滚,这里葬着外祖的骨灰。恩姝望天,任由长风吹乱自己的发鬓,衣袂翻飞。
您放心,姝儿会好好活着的。她眨眼,眼里没有泪。
在一棵高大的树后,一人静静地站着,看着河边的素衣女郎。
夜里愁闷,恩姝出了院子,去周边闲逛。到了一处凉亭,下有池塘,里面生满了荷花,四周垂柳依依,清风拂动,让人忘记了烦恼,倒是散心的好去处。
恩姝从小厨房里拿了酒,是买了数十年才得的桃花酿,府里也就只有不过五坛。
公子吩咐过,不论恩姝姑娘要什么都要满足。厨娘热情,直接让她抱走一坛。恩姝面上推拒,心里却眼馋得很,她早就听闻了乐平的桃花酿,甘甜可口,清纯甘冽,一坛价值千金。
恩姝美滋滋地抱着桃花酿,手提一只杯盏去了亭子,月下美酒小酌,当真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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