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俯身,双臂撑在箱子边沿,几乎贴在眼前人脸上打量。

        这人、这人、怎的像是他梦中的娇娇儿。

        秦彧阖眼再掀开眼帘再阖眼,一次又一次,终于,他眼中彻底迷离,瞧着眼前人,不住的粗喘。

        “娇娇儿,娇娇儿……”他口齿含糊的咬着人脸蛋,半点也不怜香惜玉。

        秦彧打横将人抱出箱子,这一出来,瞧清了眼前人身上的模样,更是激得秦彧眼眸赤红。

        她身上只一件红纱掩着,其余不着寸缕,衬得身段尽显,一身白玉肉勾得秦彧心头凌虐的欲念炽热强烈。

        “娇娇儿,这般模样勾爷,浪得爷受不住,可有你遭罪的。”秦彧哑声说话,边说还边掀那轻纱。

        待他掀开那薄纱,见她那娇花芳草地之处竟连个小衣都未着,当即骂了句荤话,咬牙将人抱在怀里又冲着她臀上狠劲打了一掌,打完兴许是心疼,抱得愈紧许多,哑着嗓子连唤了几声:“娇娇儿,娇娇儿,莫跟爷恼,爷疼你,爷就是受不住你这劲。”

        秦彧只当是做梦,也不管怀里的娇娇儿醒是不醒,将人揽在怀中,手就探了进去少许。

        这一探既喜又惊,喜的是她竟动情的厉害,惊得是那娇花与往日梦中不同,竟分外抵触他,还一点点将他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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