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眉头微拧,似是想不通,手上动作却未止,只是见她格外抵触,便在外轻柔打转揉捏。

        他忍得难耐,手上力道渐渐重了许多,鼻息间的粗气也悉数喷在怀中人脸上。

        突然,房中除了秦彧的喘息外,响起了一声嘤咛。

        秦彧闻声去看怀中人,见她掀开了眼帘,眸中尽是水色媚意的抬眸望着自己,险些当下给她勾得交代了。

        他暗骂一声,勉强缓了缓,咬牙将人从怀中放在榻上,双臂撑着耳侧,喘着粗气平复。

        甄洛身上既有迷药的药效又有那□□的功效,整个人都是迷怔的,压根没有意识。

        迷药的药效还没散干净,甄洛浑身娇软无力,那□□的作用又正是最烈的时候,甄洛只觉难耐入骨,恨不得死了去。

        偏她身上这人竟是只撑着身子,不肯再动了。

        甄洛恼了上来,一双藕臂就搭上那人的肩头。

        “嗯啊,难受得紧。”她娇声在他耳畔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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