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瞧见他眼中神色,微愣了下,秦时砚拂袖起身,寒声道:“姑娘手段倒是足,只是,在下爱洁,碰不得姑娘你。”
话落,转身就出了红药坊。
红药见他身影渐远,耳边回荡着那句“在下爱洁,碰不得姑娘你”,抬首望向坊中三楼最里面的那处紧闭的房门。
数年前,也有个男人,冷眼瞧她献媚,明明动欲,却不肯让她沾染分毫。那时他说:
“你太脏了,我若是碰了你,来日便要污了她,她素来爱洁,我舍不得让她沾染脏东西,碰不得姑娘你。”
齐王世子风流,金陵城人尽皆知。未婚妻年岁尚小,世子却已及冠,早在那未婚妻尚还懵懂时,这秦淮河畔的青楼楚馆,世子爷便逛了个遍,人人都以为赵迢包下了她,却不知,他只是那年见她被人凌虐垂死,随手救了她罢了。
红药理了理身上衣衫,起身往楼上去。
她立在门口,略顿片刻,才抬手推开了门。
她推门口又紧紧阖上房门,往里走去,房内满是血腥气,红药燃了支熏香,却不敢开窗。
做完这些后,她端起药碗,提步走进床榻,柔声道“世子爷,您这伤实在凶险,当真不请个郎中来瞧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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