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人气息虚弱道:“金陵城的郎中,哪个不认得我,请不的。”
甄洛因着是早产,打小体弱,赵迢为了照顾她,跟着一位名医学过医术,勉强算个半吊子郎中,他这身上的伤口就是他自己处理的。
赵迢见她端着药,勉强抬手接下她手中药碗,一饮而尽。
“邢鲲的伤如何了?”他问道。
红药回话说:“刑侍卫的伤应无大碍的,将养些时日就好。”
“好,你退下吧。”赵迢摆手让她离开。
红药见此,只好起身离开。
赵迢的心脏与旁人不同,他的心长得偏了地方,因此秦彧那一剑虽是刺穿了他身体,却恰巧未伤到心脉,赵迢中剑后在尸山中撑着昏迷前最后一点气力,从腰间掏出齐王给他备的药服下。
齐王虽未有雄才大略,可有句话却是说的对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早前就备好了假死药,给自己留了一份给赵迢了一份。赵迢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不会用此药的。
他曾唾弃父亲此举,以为男儿浴血疆场,苟且偷生算什么好汉。可那一日漫天血色,他倒了下去,脑海中一直想着,若是他死了,他的妻,他自小护到及笄的小妻子,要如何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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