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何家荫庇三年,这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堂又问:“你为什么会一个人流落在此?你的家人在哪里?”
花临:“从我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他们了。”
何雨堂并不接话,花临前一世可说她爹是个教书先生后来得了时疫去世了,有时,他觉得花临全然不是个坏人,可有时她的谎话却多到可怕。
赵姨娘照例姗姗来迟,坐在何雨堂旁边,却不像往常那样挑他的刺,扭捏了半天,夹了一块肉到何雨堂碗里去。
何雨堂有些诧异,印象里二娘可从来都没有对他示过好。
“听说今早你赶走了几个恶奴。”赵姨娘不习惯何雨堂用那种亲近的眼神看她,只低头吃饭,“做得好。”这孩子长到现在,总算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事情,让她也刮目相看了一回。
“二娘,你真好。”何雨堂不敢相信地望着他碗里的肉,前一世,赵姨娘对他左右看不顺眼,因为到赵姨娘死,何雨堂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只知道她曾经是个名角儿,因此骂起人来牙尖嘴利的,如今看来赵姨娘并不是个十足的坏人,她心中的善恶简单直白,可惜前世横死。不过,这一世,何雨堂不会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赵姨娘依旧忍不住把脸板起来:“我只是给你夹个菜,你倒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半点知文识理的样子都没有。”
何雨衔见她娘亲嘴硬的样子,忍不住衣袖掩面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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