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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饭,何雨堂跟花临往义塾赶去。阿和跟在他们身后,说着早上听来的趣事:“听门童说,席公子的小厮一早就来了。”
何雨堂皱起眉头:“他来干什么?”
“找内院做事的几个家丁,”阿和眉飞色舞道,“可是他找的那几个人早上刚被人牙子领走了,您是没看到他那脸色,太好笑了,眉毛拧到一处都要打结了。”
阿和是把这件事当笑话来讲,可走在他前面的两个人却不那么想。
何雨堂细想前世每次出门他一定碰到席白,冷汗就下来了,他上辈子一直是把头枕在刀口上睡觉啊。
花临眸色一暗:“少爷,这件事恐怕并不简单。”
“我何家,什么时候爬进了这么多蛀虫?幸好花兄你当机立断,把这四人赶了出去,否则日子一长,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何雨堂叹道。
“不止是家丁,其他内外院做事的丫鬟、婆子们,也要细细盘查,昨日少爷你既已当街与席公子撇清联系,他又为何来找你?”
“还能为着什么事?”何雨堂说,“他老子管钱紧,他花出去的窟窿有时是我代他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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