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账簿上写的是你名字?”花临眉头一挑,再怎么有钱这冤大头也实在做得冤枉。

        何雨堂说:“自然是写他的名字,不过相熟的掌柜这两年好像都直接拿着他的帐让我来销。多亏你提醒了我,我这就让阿和放出消息去,从今往后,他的账目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不仅如此,还要让他把我往年垫付的银子给吐出来。”

        “少爷,我的话只是建议,并没有让你一定要听的。”花临察觉自己刚才反问的语气有些强硬、逾矩,便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你的话,我句句都想听。”何雨堂一脸沉痛,“你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怎么偏偏就走入歧途了呢?”

        花临一脸疑惑,过往十几年里,她清清白白做人,怎么就误入歧途了?反倒是这位一直把家财往外撒引来豺狼的纨绔才是误入歧途并迷途知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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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白眼见无法从何雨堂这里拿到印鉴,担心空着手回去,债主们会闹到他老爹面前去,于是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个法子,他坐着马车,偷偷去了群芳阁。

        此时日上三竿,群芳阁门庭冷清,远不如晚上那般热闹,只有三两个醉眼朦胧的男子因为浑身上下摸不出半个铜板而被人扔了出来。

        席白平日里砸了不少银子,一路进去倒也没人拦他,他直奔花魁鱼之双的屋子去了。

        鱼之双正在对镜梳妆,瞥见席白慌慌张张闯进来,心下便知他为何事而来,便叫婢女退出去在门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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