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花临何其熟悉,她心头一紧,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内,陆盐完全有可能去到她房间里,发现她缠身的布条,进而窥破她女子的身份!
“不瞒你们说,”花临咬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表情痛苦道,“我先天有疾,身上有些丑陋胎记,不想叫你们见到,我知道你们关心我,并不会因此说什么,可我介意,我不愿让别人见到。”
“原是这样。”阿和点头,“难怪我叫你去湖边游水时,你从来不去,竟是有这层原因在。既然你不愿,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你自己上药,若是有需要再叫我。”
阿和说完,就招呼陆盐一同退出屋子。
可陆盐脚下生根了一般,眼神死死地盯住花临:“花兄,身上有胎记?我看未必吧。”
花临本就疼得要命,可此刻只能强撑起精神,她知道有一场硬仗要打。
陆盐从今日一事,才知花临虽然身份低微,但在何家人心中分量却不轻,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把花临铲除,那花临就能在何家站稳脚步,到时候,何家的钱、何雨堂的关心可就跟他陆盐半点关系也没有了。他必须尽快把花临赶出去!
陆盐在花临房间里找到一些东西,让他十分怀疑花临是女儿身,若今日能证实花临身份,就能到老夫人面前去告状。花临可是实打实在义塾里跟众多男子混在一起过了三年,这样的女人,胆大包天,作风不正,何家人一定会把她赶出何府的,防止她带坏何雨堂!
花临冷笑:“陆兄,我真的很累了,不明白你话语间夹枪带棒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听了一些传言,”到此时,陆盐还是一脸真诚,他并不直接说自己怀疑花临是女儿身,只是给出了一个一定要花临脱衣的理由,“是那帮子下人在嚼舌头根子,说你根本就是张三家奴,为了给主人尽忠,衣服上蹭了些红色染料,所谓挨打是做戏罢了。我气不过,也想你来证明一下伤口是真,好把那些杂碎的脏口堵上!”
“我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花临说,“反倒是那些嚼舌根的人,不如先拿出我与张三密谋的证据,再来指责我!”
“花兄,我原本也是不信那些流言的,可此时见你推三阻四,反而是起了疑心,自从你住进府来,发生了多少事情,每一样都跟你有关,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陆盐做出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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