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雍宁帝的话,年轻内侍心底只想发笑。
事到如今,还需要雍宁帝对容家进行赦免吗?还需要他赐予容家荣光、赐予主公爵位吗?
整个王朝都要因主公而兴替,偌大河山将由主公来重新冠名。
心里这么想着,年轻内侍还是劝雍宁帝写下罪己诏——有了罪己诏,容家的污名就能更好洗刷。
衡玉正在军队前线督促作战,翻看完雍宁帝命人送来的书信,她慢慢将纸张撕成碎片,随手扔进纸篓里:“区区败者也配与我谈条件?不自量力。”
衡玉又拿起另一封书信翻看起来,这是帝都里某个世家悄悄递出来给她的。在信中,这个世家的家主表示了臣服归顺之意。
“归顺得毫无诚意。”衡玉淡淡点评。
宋溪道:“太泽苍氏传承了几百年,在太泽,百姓只知苍家之名,未闻郡守之名,他们不知道藏匿了多少人口和土地。”
衡玉唇角微抿,冷意自脸上一闪而逝。
古往今来,每个王朝走到末年,基本都离不开‘土地兼并’这四个大字。太泽苍家已经成为一方毒|瘤,等她进了帝都,是必然要拿他们来开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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