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道:“够了够了,为了让殿下玩得尽兴,银子都是往多了拿。”
冬至脸上顿时出现了痛苦面具。吃喝嫖赌里,殿下已经占了三样。虽然嫖是不可能嫖的,但是这么自由出入红袖招,总归是不好的。想到这,冬至悄悄瞪了秋分一眼。
衡玉两手枕在脑后,整个人身体重重往马车壁上一倒,双腿交叠着,没有理会两个小厮的眉眼官司。
这场花魁选拔的确是大动干戈,车子还没拐进红袖招所在的那条巷子,就已经被堵得不能再前进。
衡玉命两个小厮把银票拿好,她撩开车帘下了马车,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脚步轻快绕过拥挤的人群,直奔红袖招而去。
秋分和冬至没有自家殿下那等利落的好身手,被人群挤来挤去,等到周围开阔些时,他们两个人的鞋上都带着几个脚印,衣服也被扯得凌乱。
“客官您好,进门需要一人十两银子。”门口迎客的人微笑着说道。红袖招能够在京城里立足而长盛不衰,自然是有独到之处,此时就连在门口迎客的人也是长相俊秀,看上去气质颇为出众。
“给我们家少爷安排最好的位置。”秋分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
支付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红袖招迎客的人笑着给衡玉递了一副花纹精致的木制面具。等她佩戴好面具,这才迎着她一路上了二楼靠角落的地方。
瞧着这人居然把他们往这么偏僻的地方领,冬至微微蹙起眉来:“这个位置是不是太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