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招的人解释道:“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但诸位来得有些晚了,只剩角落里的位置了。其他更好的位置基本都被常客预订了。”
冬至眉头蹙得更深,他们家殿下在京中横行霸道,吃喝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现在这红袖招——
“欸——”在冬至出口前,衡玉打开折扇微微遮挡住唇角,爽快道,“无妨,我们就在角落吧,反正这里的视野也算可以。我们可莫要惊扰了春花秋月四位美人今夜的表演,那就实在是唐突了。”
挥退红袖招的人,衡玉施施然坐了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红袖招,一时间不由四处环视,仔细打量红袖招里的布景。
恰在此时,迎客的人又迎了一主一仆上来。
走在前方的少年按剑在侧,身量还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挺拔之势。他身着青色骑装,似是刚从外面纵马而来。骑装将他那矫健的身体肌肉弧度勾勒出来,像是一只遇到危险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年轻豹子。
只是,少年坐下时,语气分外吊儿郎当:“红袖招就这?倒是比小爷想象的差了那么点。希望等会儿的表演不要让小爷失望吧。”
衡玉侧眸扫了眼冬至,以嘴型问:这人是谁?
看着不像是个普通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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