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弦披着外袍,盘腿坐在假山下。
他什么都没带,连盏灯笼都没拿来,就安静坐在那里,看着高悬天际的那轮圆月。
哪怕隔着极远的距离,云成弦依旧能隐隐听见从宫宴那里传来的丝竹靡靡之音。这种声音让他觉得讽刺,觉得无力。于是他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假山上,沉沉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
“你站在那里。”
“什么!你要小爷用身体给你当梯|子!”
“废话少说,蹲下!”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从宫墙外传进来,因为那两道声音太过熟悉,云成弦疑心自己是太过苦闷所以幻听了,不然那两个本应该在宫宴里玩闹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荒凉的冷宫附近?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衡玉突然从墙头现身。
她没注意到云成弦,扭头朝墙外伸手。
沈洛脚踏着墙壁,从衡玉身上借了几分力,成功翻上了宫墙,一条腿屈着,一条腿懒洋洋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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