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云成弦起身。
“弦堂兄,你果然躲在这里。”衡玉将放在香囊里的几颗核桃取出来,一一抛给云成弦。她准头极高,云成弦轻松一接,就接住了所有的核桃,然后,他听到她说,“上来喝酒吗?”
最后,三人翻上了溪锦宫的屋顶。
酒坛被掀开,糕点被解开,三盏兔子宫灯散落在身侧。沈洛提起酒坛,将三个酒杯一一满上。也不知道他刚刚是从哪里顺来的酒杯,每个酒杯都有拳头那么大。
“干喝酒也太无趣了,不如我们来行酒令吧。”沈洛提议。
哪怕云成弦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也被他这句话弄得侧目:“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居然会主动要求行酒令。”
衡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让沈洛再给她满上:“没意思,我们纨绔子弟,干嘛要做那些读书人喜欢的那一套。”
沈洛扬眉:“我看你是不学无术,行不出酒令,所以才这么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本乃状元之才。”
这句话一出,沈洛和云成弦都不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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