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
他一时失语,片刻后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今时不同往日,和你一般年纪的京城贵女基本都已经定下了婚事,爹知道你性子胡闹,所以一直没和你提这件事,现在你已经满了十六岁,你的婚事也该提上进程了。”
其实衡玉的婚事,本该是由礼亲王妃这个王府女主人出面的。
但礼亲王妃不是衡玉的亲生母亲,两人这么多年来能一直相安无事,就是因为礼亲王妃从来不会去干涉衡玉的事情。
所以衡玉的婚事,礼亲王也没有让礼亲王妃干涉,而是自己来和衡玉商量沟通。
谈到正事,衡玉不由正色几分,垂眸听着礼亲王继续道:“你平日行事荒唐,但格外聪慧,应该也知道爹为你挑选的青年才俊是谁。”
衡玉轻声道:“爹,沈洛大大咧咧,少年意气,不适合我。”
礼亲王正在用帕子擦手,闻言扔掉帕子,直视衡玉:“你自幼无拘无束惯了,若是让你安于后宅,只会让你痛苦。但能容忍你这性子,能放纵你嫁人后一如既往折腾,还与你门当户对的,算来算去,也就只有一个沈国公府的沈洛了。”
衡玉反问:“爹挑选来挑选去,就只有一个沈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