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肯定点头:“是。”
衡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我可以告诉爹,沈洛也不合适。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沈国公府意味着什么。”
礼亲王蹙起眉来,没说话。
衡玉继续道:“我朝一直重文轻武,沈国公府一脉,是唯一仍世代掌着兵权的国公府。皇帝伯伯没有让沈国公担任兵部尚书,而是让爹去担任兵部尚书,其实就是想稍稍遏制沈国公府的势力。我若与沈洛缔结婚约,爹你有没有想过,皇帝伯伯会怎么想。”
礼亲王默然。
“爹,女子的价值为什么要靠婚约来体现。”
“我荒唐数年,离经叛道数年,爹都坐视不理。既然先前没有约束过,没有教过我何为温顺,那现在为什么不能允许我继续荒唐、继续离经叛道下去。”
“女儿从未请求过父亲任何事,但如今,女儿不想嫁人,还望父亲能够成全。”
衡玉两手交叠于身前,俯身郑重行礼。
父女两的这场对话就止于此,礼亲王没有出声答应或是反驳衡玉的话,但从这天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衡玉的亲事。衡玉也不好奇礼亲王在想些什么,暂时得了空闲,便把心思都放到享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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