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原为官清廉,不喜官员贿赂成风的风气,本人除了该拿的银子就没碰过其他的钱。而住在京城里花销大,尚府简陋也情有可原。
沈洛和云成弦看多了奢华的建筑,此时瞧着尚府,倒没觉得有什么。他们反而觉得尚府哪哪看都很顺眼——作为纨绔,他们何时被人如此礼遇感激过?
屋子简陋不要紧啊,他们心情美滋滋的。
尚原是什么人,哪怕沈洛和云成弦没把高兴写在脸上,他依旧能看出来。于是他就被他们这种纯粹的喜悦逗笑和感染了。
他心想:和这些少年待在一起,他的心态也变得年轻了不少。看来等日后回了老家收上一两个学生悉心教导,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到了。”尚原开口,待客的正厅已在眼前。
进了屋里,尚夫人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众人解掉大氅,将要入座时,沈洛挠头:“我们是不是该去向尚老夫人请个安再入席?”他记得,去其他府里做客时基本都有这个流程。以往他从不在乎,但现在……他总希望自己能够毫不失礼。
尚原微愣,着实没想到沈洛会注意到这点,转念一想,他又微笑起来,感慨这份赤子心肠。
尚夫人笑道:“老夫人还在睡着,不若等会儿开席,我请她出来与我们一道用席。她素来喜欢俊秀的少年郎,说瞧着他们,自己也觉得有了活力。等会儿瞧见你们肯定高兴。”
沈洛高兴应了声好。
酒早在尚原去迎接三人时就已经温上,到现在温度刚刚好能够入口,尚原摆了五个酒杯,拍开酒坛盖,亲自把五个酒杯都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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