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年时嗜酒如命,每日都要和同窗小酌几杯怡情,如此才能定下心来读书温习。”
想起那时候的荒唐岁月,尚原低下头,也觉得有些好笑。
“今日我请你们来,就是想请你们陪我一起饮酒。算年纪,我比你们大了一轮,还望你们莫要不自在。”
沈洛对尚原一直颇为仰慕,见他并没有受困于苦闷的情绪,而是洒脱非常,那股子仰慕又重了几分。他朝尚原一抱拳,音色清脆也干净:“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云成弦也举杯。
衡玉说:“那日去牢中,最可惜的就是忘了带一坛酒去,大人今天是为我圆了一番遗憾。”
尚原朗声笑起来:“来来来,不说那些虚话了,我们来玩行酒令。”
“不不不,我们来划拳吧!”对行酒令,沈洛是拒绝的。就他那个文化水平,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云成弦笑着摇头:“划拳也好,我们不要这么文绉绉的。”照顾着沈洛的面子。
尚夫人坐陪一会儿,起身告辞,去厨房看看宴席置办得如何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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