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轻笑了下:“是吗。”
云成弦拨茶沫的动作微微僵住,他仿佛是好奇一样,问道:“怎么了?你不信吗?”
衡玉扭头,看着院子里那丛生长得极好的紫霄竹。
风吹过它们的时候,会发出呜咽呜咽的声音。
其实吧,她原是信的,说的那句“是吗”也只是随口一说,但云成弦的反问,就让她没办法信了。
这么些小事,何必瞒着她?他此次离京是为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疑惑浮上心头,但是只在衡玉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她就将它们都压下去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想去质疑云成弦,不想去猜忌他的做法,哪怕他的做法让她有些无法理解,她依然会保持尊重。
“没什么。”于是衡玉只回答了他前一句话。
云成弦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沉默了片刻,顺着衡玉的目光看过去,落在那丛竹子上:“我想吃竹筒饭。”
“暴殄天物。”衡玉骂他,“为了移植这竹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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