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琢磨:“不过普通的竹筒饭我吃过,用这极品南海竹做的我倒是没吃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于是她的视线就转到了一直站在后面的冬至身上,吩咐冬至赶紧去砍竹子。
冬至满头大汗地跑了。
云成弦的心情又明朗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了价值昂贵的竹子来做竹筒饭,总之这顿饭吃着,是比普通的竹筒饭要香不少。吃完饭后,云成弦横七竖八倒在院子草坪上,学着衡玉,嘴里叼了一根草,舒舒服服晒着太阳。
在他昏昏沉沉要睡过去时,衡玉的声音悠悠飘来。
“弦堂兄,一生汲汲追逐的人,也最容易一生受累;一直沉浸权术的人,也最容易被权术玩弄。”
这番话,她说得那么轻那么淡。
一身从容气度,矜贵无双。
仿佛是一个早已历经一切,将权术玩弄手掌的人,在对他这个正沉浸于权术的人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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