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你也很客气不是吗?”

        她们现在称呼对方还是连着名带着姓。

        陶望溪站起来,顺手拉着陈三珩起来,弯下身替陈三珩理了理睡裤,“那我喊你三珩好不好?”杨央会很亲昵喊陈三珩三珩三珩这样的喊,陈三珩总是笑眯眯听着,但是她陶望溪喊陈三珩,陈三珩然后喊她陶望溪,好像她们是适合连名带姓的关系。

        陶望溪安慰自己要耐心,别的事情不需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只要一涉及到陈三珩,就要时刻告诫自己要有耐心。

        陈三珩抓住陶望溪的手,才几天,陈三珩就又瘦了一圈,整个人身形轻飘飘的,五官带着能割伤人的锋利感。

        陈三珩一旦不笑,就会有种令人敬而远之的气质,冷淡的不容易靠近的生疏,就像她不在意谁,也不被谁在意着。

        “三珩。”陶望溪不带着姓喊她的名字。

        陈三珩茫然地看过来,她似乎在出神,也许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陶望溪往前走一步,她们已经很近了,隔得距离这么近,但是陈三珩的心却仿佛飘在九天之外,仿佛眼前所有一切不过都是虚幻。

        陶望溪曾以为她不在意的,不在意陈三珩怎么喊她,不在意陈三珩会笑着看杨央,不在意陈三珩的过往,但是越靠近越在意,越想要问便越要缄口,喜欢是快乐,但同时也是桎梏。

        陶望溪温柔地看着她,陈三珩仍旧抓着陶望溪的手,只要稍微松口,她们就能像以前一样,就算说过分手也可以随便敷衍过去。陈三珩从来没有如此鲜明地意识到陶望溪爱着她,也许不是爱着,但至少是喜欢着纵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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