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央推了陈三珩一下,没还手。

        杨央说陈三珩笨,依旧没回嘴。

        杨央让陈三珩帮她钩个娃娃,同意了。(最近陈三珩迷上了钩针)

        杨央走的时候,陶望溪的脸上有种末日将至的严肃感,杨央才不担心陶望溪怎么样,和陈三珩说声走了就回家了。

        陈三珩一脸担心,“望溪,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陶望溪依旧一脸严肃,很认真地问:“你先回答我,你和杨央总是这样相处吗?”

        问得陈三珩有点莫名其妙,陈三珩犹豫地点了点头。

        就看到陶望溪表情更严肃了,“你这样不行。”

        “我觉得杨央对你太不礼貌。”陶望溪其实并不想说这个词,杨央对陈三珩岂止是不礼貌,简直是有点居高临下,为什么要推陈三珩,陈三珩本来就瘦弱,能乱推吗,还有为什么要说人笨,什么叫做笨,陈三珩笨的话天地下就没有聪明人了。最让人可气的是,为什么用命令式的语气让陈三珩帮她钩娃娃,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陈三珩又不是你家请的保姆阿姨。

        陈三珩听着陶望溪用委婉的语气一一讲述杨央的粗暴之举,陶望溪语气很克制,承上启下,先列出大标题,再分支论据。

        陶望溪说完,认真地看陈三珩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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