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认真看着陶望溪,眼睛里蓄满笑意,然后她大笑,笑得扑在陶望溪身上。
陶望溪只觉得媚眼抛给瞎子看,不过陈三珩看起来很开心,那就罢了。
陈三珩一边笑一边说:“幸亏我们以后没有小孩,要是有小孩,你二十四小时都得操心,我还是大人可以少操心一点,要是小孩你怎么办。小孩摔倒了,你肯定是要怪地面不平。”
陶望溪争辩:“小孩子本来就很娇贵。”
陈三珩依旧笑,笑得有点喘不过气,陶望溪有点无奈地轻轻拍她的后背,让她顺气。
等终于不笑了,陈三珩用脑袋撞了一下陶望溪的脑袋,“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和人交往,杨央的性格就是得顺着她。”
陶望溪问:“那我呢?”
陈三珩认真说:“我全部都纵容你。”
陈三珩声音不大,像是在平静地述说一个现实。
陶望溪说:“我没有那么好。”
陈三珩将脸凑到陶望溪面前,“我喜欢你,所以觉得你哪里都好,你长得高我就喜欢高个子的人,你是长发所以我就觉得长发很好,你喜欢穿黑色的外套所以我觉得黑色的外套最漂亮,你喜欢吃青鱼所以我觉得青鱼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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