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刚才更严重的惩罚吗？”
“你现在能问问题也就是能答问题，对吧？”
观晏耐着心等他沉默完——
言思：“我和范西谈了条件。”
“继续。”
“他是制造出镜面世界的人，怎么会被一个丢失的仪器挡住脚步，通道关上了可以再开。可是——”言思一说话就开始微微喘气，“可是强行打开通道会导致镜面世界的崩塌，即使能带着三十七号标本出去，范西不会舍得放弃这三年来的研究成果，万一三十七号报废，需要三十八，三十九号，他就没有退路了。”
观晏蓦然松开攥着银链的手：“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我帮他废掉横在实验区和管理区之间的仪器，彻底断掉镜面世界和现实世界的联系。”
“就这？”观晏难以置信道。
“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留在镜面世界，好在三十七号消亡之后，继续制造。”
“疯了。”观晏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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